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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美景:一生至少去一次肯尼亚

2011-08-12 15:17来源:21世纪经济报道 字号:小

  当日之将尽,一天狩猎活动结束之际,在Kileleni山上,对着一望无际的马赛马拉大草原,燃上一堆篝火,铺着雪白又上了桨的桌布,摆放几张帆布椅子,朝向那橘红巨轮,俱乐部服务生从旁为你添酒侍候,直到夕阳化成晚霞,再变为挤满了繁星的夜空。

肯尼亚大草原

  1933年,海明威带着第二任妻子宝琳首次来非洲,在内罗毕最老最豪华的纳福克酒店Norfolk Hotel待了段时间,欧美名流贵族纷纷云集捧场。那时的海明威已经对世俗生活厌倦之极,他被一个在非洲做过职业猎手的美国人投其所好一顿猛灌,立刻大动干戈筹备了一次令他重获生命之光的非洲狩猎之旅。对此次的狩猎之旅,海明威1935年写下了《非洲的青山》,让20世纪中后期的欧美名流们对这片陌生遥远的土地向往不已,纷纷穿上一身的狩猎行头来到非洲,“坐着汽车去撵那些走投无路的大牲口”。

  这个遥远赤道上的非洲国家,其实离我们并不“遥远”,影片《走出非洲》中那一幕幕绮丽而动人的景色都源于此;《狮子王》辛巴(Simba在斯瓦希里语中即是狮子的意思)和它的朋友们都“生长”在这里的大草原上。香港乐队Beyond主唱黄家驹在1990年去肯尼亚时写了那首着名的呼唤和争取和平的歌:amani(和平),里面反复吟唱的歌词amani, nakupenda we we(我们爱你)tuna taka we we(我们需要你),就是肯尼亚的官方语言—斯瓦西里语。当然,最让我们印象深刻的,还是《动物世界》里的那一句熟悉的:在非洲的大草原上……

因爱情而起的肯尼亚山狩猎俱乐部

  从内罗毕出发,两个半小时车程,到达肯尼亚山。肯尼亚山是非洲第二高峰,比乞力马扎罗略矮。山顶也是终年积雪,几乎只有在日出的时候才能看到尖尖的山顶,其它时间,多是云雾遮蔽。当地土着叫那最高峰做BATIAN,白色的峰,圣洁的峰。

  车在一条灰烟四起的路上开过,扬起的尘土把四周的树和树丛围着的欧式小楼染得灰朴朴的。进入野生动物保护区,惊喜不断,一群斑马掩映在树丛中,再往前,一只羊驼静静地站着,看着远方。在树丛中一路开过去,肯尼亚山狩猎俱乐部就在那里。一进大门,高大的树木,平整的路,修剪过的草坪,不像外面疯长的草,感觉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肯尼亚山狩猎俱乐部最初的建筑是Rhoda Prudhomme为丈夫设计的梦想家园。Rhoda是富有的纽约已婚女人,她爱上了年轻的法国飞行员,为他放弃了所有,两人结婚并在Njoro定居。土地的拥有者—Wheelers夫人同意出售这个“只有爱人才能在那里居住”的地方,Rhoda将房子命名为Mawingu, 斯瓦希里语的意思是围绕在肯尼亚山上的云。Mawingu与其它许多客房在1948年成为一家旅店。 1959年,好莱坞电影明星威廉-霍尔登William Holden和两个朋友狩猎时碰巧在那里休息,他们爱上了这个地方并买了下来,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不寻常、最奢华的俱乐部之一。雪山下的高尔夫球场、1000英亩的狩猎区、冬青树的迷宫、红鳟鱼钓池、甚至还有专门的动物孤儿院。此后几十年间,肯尼亚山狩猎俱乐部成为全世界富人向往的度假地,会员名册中皇室、贵族和名流、富商俯拾皆是,是他们前往东非的首选下榻处,常年客满。过去相当长的时间里,必须着盛装才能进入这里的餐厅吃晚餐。英国前首相丘吉尔是创始成员之一,俱乐部的客人包括路易斯。蒙巴顿勋爵,美国前总统约翰逊等。

  在主建筑和William Holden别墅,历史的意味仍然很强烈,肯尼亚殖民地的魅力和好莱坞的浮华奇妙地组合在一起。入门处竖立着一对巨大的象牙,Duma`s Corner雪茄酒廊挂满了黑白的影星照片,长长的走廊,墙上是兽头们,狮子张开白森森的牙,毛发倒竖,依然威力十足。Zebar 酒廊的氛围十分轻松自在,斑马纹点缀其间。由于正好坐落在赤道上,它是全球为数不多的几个服务员必须跨越南北半球来服务的地方之一。草坪的露台是最佳观赏点,稍高的地形,可以欣赏到四周的美景,游泳池、高尔夫球场、远处的大片森林,肯尼亚山云雾缭绕。观望台上,可居高临下地用望远镜遥视中央水塘边嬉戏的鸟雀们。最妙的是俱乐部的两个美丽主人—一雄一雌的孔雀经常会在这里现身,施施然地在客人面前踱着步,与四周的环境浑然一体。旁边动物孤儿院的猴子也会偷偷溜过来,在房顶玩耍着。

  住在独栋的别墅中,这种别墅最适合一家人或几个朋友住,两个分开的套间,中间共享一个客厅。6月是肯尼亚的冬季,晚上气温会下降到10摄氏度。回到房间,客厅的壁炉里已点着了木头,微微地燃着。第二天,六点半的日出不能错过。还在睡梦中,就被突突的声音唤醒。披了睡袍打开房门,湿漉漉的草地上,几只非洲秃鹳(Marabou Stork)和皇冠鹤(Crowned Crane)在埋头吃着草里的虫,一直走到我们的房间门口,用嘴啄啄窗门,原来是它们催我起床的。太阳从肯尼亚山后升起,最高峰终于清晰地出现了,像一个金字塔顶。阳光洒在草地上,鹤们展开大大的翅膀,伸了个懒腰。

在北半球洗脸 在南半球刷牙

  “LATITUDE:00°00′(EQUATOR),LONGITUDE:37°7′E,ALTITUDE:2135M”。这块木牌是1953年在俱乐部门前竖立的赤道标志牌,而在赤道经过的地方,还专门设立了一个赤道套房(equatorial suite),房间门口的地上,有两块铜牌,分别写上北半球和南半球。在房间的浴室里,也有一个赤道的标志,是一个装有两枝郁金香的花瓶。两枝郁金香的颜色还不同,白色的对着南半球,黄色的则对着北半球。花瓶两边都装有洗脸池,可以在北半球洗脸,然后在南半球刷牙,体会同时横跨两个半球的乐趣。

  赤道的乐趣不止于此。最让我们惊喜的是赤道实验和赤道土着欢迎仪式。红砖铺出的一条赤道之路,中间是一棵非洲草原象征的金合欢树,就是在这里,我们见证了一场神奇的赤道实验。在有一个小孔的大缸里,盛满水,放入随意在一旁摘的小白花。在北半球的大缸,随着水流从孔中流出,小白花按顺时针旋转;另一边几米处的南半球,小白花则按逆时针旋转;而在赤道线上,花则固定不动。

  赤道的欢迎仪式高潮还在后边,在金合欢树的东面草坪上,俱乐部还特别安排了一场当地马赛族的舞蹈。四个马赛族人,戴有羽毛头饰的是酋长,其他为随从。我们逐个跟随两个随从,他们一人一边将我们从赤道线上带领着,哼着“嘿呀”的马赛族调子,伴着鼓点,一直舞到酋长跟前,从酋长手里接过一份印有酋长手印的赤道证书,随后舞回赤道线,才算结束。

领养一只动物孤儿

  “Animal Orphanage”,动物孤儿院的招牌就挂在俱乐部入口的精品店显眼的位置上,经过一小片菜园,它们是种来喂动物孤儿们的。动物孤儿院里有三类动物,一是失去父母的动物孤儿,二是受到伤害的野生动物,三是濒临灭绝的稀有动物。当有一天它们能够恢复自食其力,就会再一次被送回自然界。

  孤儿院最初主要收养肯尼亚山的特种羚羊、濒临灭绝的肯尼亚林羚(Bongo),后来也陆续收养了其他一些动物孤儿和珍稀动物,例如原产于美洲的羊驼,乖巧害羞的模样;变种的棕白条纹相间的斑马,据说是斑马和马的交配品种;憨态可掬的倭河马,只有家猪那个尺寸,有点宠物的味道;100多岁的巨型老龟,拍拍它的背,它就慢慢蹬起四只脚撑立起来。孤儿们都有自己的名字,其中一只长角羚的名字竟然跟我的英文名一样。羊驼、长角羚们在草坪上散着步,我们跟它们嬉戏、合影,一帮大人找到了久违的纯粹的快乐。

  在孤儿院一角,还收养有三只世界上跑得最快的陆地动物—猎豹(Cheetah)。这在草原上很难见到,在后面几天的肯尼亚野生动物之旅里,我们看到了成群的大象、狮子,甚至还两次看到了趴在树上休息的花豹(Leopard),就是没能再看到猎豹。虽然被收养已经有段时间,但猎豹的眼神依然让人感到凶光和霸气,幸运的是,我们还看到了猎豹可爱的一面—在地上打滚。

  动物孤儿院的资金主要来自肯尼亚山狩猎俱乐部创始人威廉-霍尔登的基金会,但也接受来自世界各地的馈赠。孤儿院里有一面墙,写的是领养动物孤儿的世界各地捐助者的名字,其中也有中国的。只要花500美金,就可以领养一只小动物,把自己和国家的名字一起刻在墙上。

  从俱乐部开车,短短的路程就到了甜水野生动物保护区(Sweetwaters Tented Camp),这里是肯尼亚唯一可以看到濒临灭绝动物的私人保护区,有非洲五大(Big Five),还有黑猩猩庇护所Chimps Sanctuary,由着名的黑猩猩保护专家Jane Goodul博士联合甜水共同创建。这些黑猩猩并非肯尼亚原有,它们来自刚果、加蓬和喀麦隆,由于当地森林的破坏,人类盗猎宰杀食用等原因,使这里的黑猩猩数量急剧减少,据说现存有30万只,但仍然遭受来自人类和自然的威胁。1993年建立的黑猩猩庇护所,主要目的就是提供给从别的地区救出的黑猩猩孤儿一个保护和照顾的地方。现在这里总共43有只黑猩猩,它们和黑犀牛一道生活在这个水土肥沃的森林庇护所里。在望台的信息处有每一只猩猩的国籍、名字、爱好、血缘和背后的故事。花25美金可以领养一只黑猩猩,250美金,就可以成为金牌领养人了。

乘私人小飞机到马赛马拉

  从肯尼亚山到马赛马拉,最快捷的方式是租一架飞机。内罗毕是全世界私人飞机拥有量非常高的地区,不少城市之间的陆路情况可能不一定很好,但是空中航线却非常便捷。飞机是单引擎的螺旋桨飞机,只能坐10人左右。虽然能更好地看美景,但对晕机的我来说,还是个痛苦的旅程。50多分钟后,飞机终于一个大转弯,降落在一条红土跑道上。当轮胎着地,我看到了飞机旁穿鲜红长袍的一排马赛人。刚下飞机,马赛马拉狩猎俱乐部(Mara Safari Club)已有服务人员递上饮料,马赛人则跳起了着名的“武士跳”来欢迎我们。马赛马拉在马赛语中意思是“斑纹”,英国人在1961年宣布成立马赛马拉野生动物保护区(Masai Mara National Reserve),面积1800平方公里,是世界上最早的禁猎区之一,也是非洲最大的野生动物保护区,与坦桑尼亚塞伦盖蒂动物保护区(Serengeti National Park)接壤,保护区内约有95种哺乳动物和450种鸟类,要知道Discovery、国家地理、包括我们熟悉的《动物世界》无一不在这里取过景。海明威第一次到非洲时,也曾在此游猎,那时,这里还可以打猎。

  在马赛人生活的红色的东非土地上,我们坐着敞篷越野车向俱乐部进发,向那条着名的生死之河—马拉河进发。不长的路程,已然是一次safari。车才刚开出不久,就停在了跟土地颜色差不多的红色的马拉河边,原来,一群河马正在这里玩耍,旁边的堤上,还有两条静静趴着的鳄鱼,是为接下来的7月底到10月底的动物迁徙时大快朵颐积蓄能量吧,到时,这条看起来平静的河就会“腥风血雨”,变成名符其实的红色的河了。继续上路。是非洲高远的草原。三只长颈鹿,在斜斜向天边的草坡上慢悠悠地走着,一个穿鲜红长袍的马赛人,正从远处向我们的方向走来。黑色的肌肤配上这么高浓度的红,再加上马赛人天生的瘦长身材,在大草原上,真是非常养眼。据说,穿红是为了驱兽防身。对于经常与野生动物打交道的马赛人来说,火焰般的红色就是力量的象征。在随后的几天中,我们经常会看到只拿着一根木棍就在大草原上走过的马赛人,还有一次有人竟然骑着自行车,瞪羚们就在一旁蹦蹦跳跳。

  马赛马拉狩猎俱乐部在马拉河的U字形湾旁,以河马作为酒店的主题,大门口是河马雕塑,户外烧烤炉是河马形状,连放黄油的盘子也是河马的样子,不过,真实的河马可是非常难看的家伙,而且,叫声很恐怖。我们住的帐篷沿着马拉河一字排开,整天都能听到河马巨大的叫声和喷水声,有时晚上也会有,听起来,像火车隆隆地开过。51顶竖立在河岸高地上的帐篷都带有独立的木制阳台,正对着马拉河,站在阳台上就能看到河里玩耍的河马们,晚上则正好是皓月当空。帐篷用水泥做地基,帐篷布有几层。帐篷没有“锁”,只用拉链拉上即可。不过,帐篷内有保险箱,一切豪华酒店的设施,一样也不少。一拉开帐篷拉链,整个房间色彩明亮温暖,轻纱围住的四桅大床、手织地毯、珠帘,放迷你吧的柜子竟然是皮制的,各种陈设充满了当地马赛风格。还有纱窗,一打开,外面摇曳的树影就印在窗上。一生必一次的非洲大草原Safari。

  早在上世纪初,美国总统小罗斯福及其一众朋友,就特别喜欢来到肯尼亚,骑着马,牵着骆驼,带着帐篷,领着家仆厨师,背着家私家具,再扛着厨房厨具,如此这般,浩浩荡荡出门去看猛兽、打猎、游玩。时至今天,已没有了当年的闲情逸致,同样的Safari狩猎活动,更多人是利用飞机,四驱还有热气球代替马匹和骆驼。

  我们的车子驰骋在辽阔的东非大草原上,马赛马拉并非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宽广草原,低矮的丘陵绵延起伏,巨大的金合欢树和波巴布树散落其间,都是孤独地不成林。一车的人都不说话。只有相机声此起彼伏和不时发出的轻轻的惊叹声。除了怕惊吓了一旁成群的斑马、长颈鹿、羚羊、转角牛羚们,还有作为一个外来的闯入者,对大自然的敬畏。眼前是一个童话般的世界,像一个舞台,长颈鹿们是主角,从我们眼前慢慢走过,瞪羚则反方向走着,斑马们,围在树旁,用屁股对着镜头,还有几只髭狗们在一边贼溜溜地瞅着。大地一片静谧,只有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吹过,天地、人与动物都那么和谐地相处,我们仿佛又重新回归野性、自然的生活环境。第一次Game Drive,看到羚羊、斑马就会很兴奋,后来则是一大群的大象、三五成群的长颈鹿、狮子一家……而它们似乎根本无视我们的存在,从从容容地朝我们走来,从我们车前悠悠闲闲地走过,又慢慢消失于我们的视线中。草原本就是它们的家园,我们只是过客。

  每年七月开始直到十月底,这片宁静会被彻底打破,数以百万计的野生动物开始从坦桑尼亚的塞伦盖蒂(Serengeti)大草原迁徙到因雨季而孕育出新鲜青草地的马赛马拉,无论旅途多么的凶险,这场壮观的迁徙都会像季节一样如期而至:成群结队的角马、斑马和羚羊开始向北方迁移,在高峰时,这支浩浩荡荡的动物大军竟长达10余公里,角马达上百万只。

  我们没赶上那浩浩荡荡的“天国之渡”,却有幸在到达的第二天清晨乘坐热气球从空中看着一马平川的非洲大草原以及那些飞快奔驰的动物们。

  04:30,酒店派专人上门Morning Call;05:15,漫天的星辰依旧,在启明星的指引下,前往大堂喝咖啡,暖暖身子,找找感觉;05:30,出发前往热气球基地;06:00,所有工作人员开始准备工作;06:30,加压点火升空。

  12人分成两组站在两边的吊篮里,机长和一个助理在中间,我们开始了体验冒险家的奇妙旅行。起飞时,我们都紧紧拽住安全绳。气球随着自然风的节奏缓缓上升。不远处,一个彩色的热气球正在准备中。飞起来时,太阳也升起了,一点一点的金色阳光渲染着天边的云彩。

  随着热气球的慢慢飘移,越来越多的景象进入眼帘。先是看到一头母狮正在追咬猎物;然后是成群结队的羚羊、斑马和大象;最多的就是小巧的汤普森瞪羚(Thomsonli Gazella),从空中看上百只色彩鲜艳的羚羊在暗绿色的草原上奔跑,也是一道壮观的景色。

  一个小时的平稳飞行,热气球在广袤的大草原上着陆。而我们的司机也早已开着越野车在等候了。车子在一片辽阔的草原上停了下来,经典的Bush Breakfast已经准备好。长长的西餐台上摆放好刀叉碗碟,穿戴整齐的黑人厨师为我们烹制Omlette和煎蛋,还有丰富的面包、香肠、蛋糕、水果和咖啡提供,机长拿着香槟酒庆贺大家从热气球上归来。

  而当日之将尽,一天狩猎活动结束之际,在Kileleni山上,对着一望无际的马赛马拉大草原,燃上一堆篝火,铺着雪白又上了桨的桌布,摆放几张帆布椅子,朝向那橘红巨轮,俱乐部服务生从旁为你添酒侍候,直到夕阳化成晚霞,再变为挤满了繁星的夜空。

(责任编辑:孙铭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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